迈克尔·达尔

迈克尔·达尔

Michael Dahl

艺术家名:迈克尔·达尔(Michael Dahl)
生卒日期: 大约1659年 - 1743年10月20日
国籍:瑞典
迈克尔·达尔的全部作品(218)

迈克尔·达尔(Michael Dahl)是一位瑞典肖像画家,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英国生活和工作,并死于那里。他是当时国际上最著名的瑞典画家之一。他画了许多贵族和一些王室成员的肖像,如英国安妮女王、丹麦乔治王子和瑞典流亡女王克里斯蒂娜。

迈克尔·达尔于1656年或1659年出生于斯德哥尔摩:大多数资料来源都指向1659年。他的母亲,卡塔琳娜达尔,被认为是为了给迈克尔一个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而默默牺牲的,这样他的才能才不会被浪费。根据迈克尔从罗马写给他在瑞典的母亲的信,她用一种老式的方式和基督教精神抚养他和他的妹妹。

在至少15岁的时候,达尔不得不决定去哪里学习艺术,尽管当时在瑞典唯一的选择是在画家协会当学徒,或者加入马丁·汉尼拔( Martin Hannibal)和大卫·克勒伦斯特拉尔(David Klöcker Ehrenstrahl)的小组。

达尔于1674从匈牙利出生的绘画大师马丁·汉尼拔( Martin Hannibal)接受了他的第一堂艺术课,他曾让瑞典著名画家David Klocker Ehrenstrahl从意大利来到瑞典,帮助他在学院绘画的基础上,教他绘画的第一要素。汉尼拔和埃伦斯特拉尔小组由马丁·汉尼拔和大卫·克洛克尔·埃伦斯特拉尔教授的少数学生组成。由于有两名教师,小组被分开了。学生们首先在汉尼拔的领导下学习绘画的基础知识,如果他们表现出技巧,他们就有机会被挑选出来与埃伦斯特拉尔继续学习。这表明,埃伦斯特拉尔是一个比汉尼拔更好的画家,汉尼拔的才华不容易评估,因为他的作品都没有被确定。

与汉尼拔和埃伦斯特拉尔小组竞争的对手是Peter Martin van Mytens Senior,他直到1681年才定居斯德哥尔摩,因此在70年代中期他不是达尔的选择。画家协会也不是达尔的选择,因为它没有当代著名的艺术家作为成员。因此,达尔于1674年开始在汉尼拔和埃伦斯特拉尔小组学习。尽管这还没有完全得到证实,但有人认为,达尔从汉尼拔那里得到的教诲是在瑞典当局允许开办肖像学院之前完成的。在汉尼拔呆了一段时间后,达尔是被允许继续和埃伦斯特拉尔一起当老师的学生之一。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汉尼拔和埃伦斯特拉尔对达尔这个学生很满意。该组学生主要来自德国,与达尔同时代的学生有路德维格·韦扬特( Ludvig Weyandt)、David von Krafft、大卫·里希特(David Richter the Elder)、汉斯·格奥尔格·穆勒( Hans Georg Mϋller)、安德烈亚斯·冯·贝恩(Andreas von Behn)和埃里克·厄特希耶姆( Erik Utterhielm)。

1682年7月30日,达尔获得了一本护照,以便他能够在欧洲各地旅行,以便于他的学业。他这次教育之旅的第一个目的地是伦敦。他是由一个叫索特的英国商人带到那里的,尽管他的名字可能会有所不同。达尔很可能正是通过这个人接触到了熟练的雕刻家和画家罗伯特·怀特( Robert White)。达尔在英国活动的最早痕迹是一幅塞缪尔·克拉克( Samuel Clarke)的肖像画,这幅肖像画是他在同一年从怀特的版画上复制下来的。怀特在伦敦的画坛上支持达尔。为了表示感谢,达尔利用他对达尔在埃伦斯特拉尔画室观察到的皇家画作的熟悉,在绘制瑞典国王查尔斯十一世的肖像时,达尔为怀特提供了宝贵的想法。怀特帮助达尔扩大了在伦敦的网络,他很快就接触到了对他发展影响最大的人戈弗雷.内勒(Sir Godfrey Kneller)

戈弗雷.内勒(Sir Godfrey Kneller)向达尔展示了公众对艺术家的真正需求,以及他们的作品将如何获得报酬。与艾伦斯特拉尔的工作室相比,他的工作室是工厂式的,达尔的传记作家威廉·尼塞尔(Wilhelm Nisser)称之为“埃伦斯特拉尔对美化瑞典皇室的垄断”。在克内勒的工作室里,达尔既学习又谋生,在那里他结识了亨利·蒂尔森(Henry Tilson)。蒂尔森出身于一个备受尊崇的家庭,早前曾在宫廷肖像画家彼得·莱利(Sir Peter Lely)手下学习。他被认为是彼得·莱利(Sir Peter Lely)学生中最有前途的画家之一。达尔和蒂尔森开始计划环游欧洲以扩大他们的研究。他们将去巴黎、威尼斯和罗马。

由于缺乏文件,无法确定达尔和亨利·蒂尔森何时动身前往巴黎,但据知,1685年4月,他们仍在巴黎工作。当时巴黎是瑞典游客的共同目标。达尔接触了雕刻师雷蒙德·法尔茨(Raimund Faltz)和瑞典士兵卡尔·约翰·克尼格斯马克(Karl Johann von Königsmarck),后者的肖像画是达尔画的。像许多年轻一代的法国画家一样,达尔和蒂尔森决定继续前往威尼斯,然后去罗马。当时,退位皈依罗马天主教的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住在罗马。她仍然与瑞典及其人民有着紧密的联系,在帮助瑞典艺术家进城时,她也很有帮助。因此,达尔到达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看她。他能够吸引观众,但克里斯蒂娜只是与该市更高权力机构(如教皇)的联系,因此为了获得达尔所需的克里斯蒂娜援助,达尔不得不像以前一样皈依罗马天主教。经过一番劝说,他终于做到了,但对他所作的承诺却毫无保留。有几次,克里斯蒂娜让达尔画她的肖像,她为达尔创造了一个机会,让达尔向教皇因诺森特十一世展示他的作品样本。教皇对此印象深刻,并授予达尔一枚金牌。达尔并不是克里斯蒂娜唯一能够皈依的艺术家。达尔曾在埃伦斯特拉尔学院学习过的年长的大卫·里克特在几年前,即1679年访问罗马时皈依了他的信仰。

达尔已经旅行五年多了,他的钱包越来越薄。1687年10月6日,他给母亲写了一封信,信中他表达了强烈的回国愿望,但瑞典的条件太差,因为《瑞典恢复/专利法》限制了达尔在瑞典从事职业的所有可能性。克里斯蒂娜似乎已经同意了,就在达尔写给母亲的信三个多星期后,10月29日,亨利·蒂尔森获得了前往罗马-伦敦的护照。同年11月,另外两位瑞典画家,伯查特·普雷希特(Burchardt Precht)和小尼科迪姆斯·泰辛(Nicodemus Tessin the Younger)来到罗马学习,他们似乎没有与达尔或蒂尔森有任何接触,因此这两位年轻画家大概是在护照签发后立即离开的。

离开罗马后,这两位画家将于1688年7月在法兰克福短暂露面。达尔在那里遇到了年轻的瑞典贵族克莱斯·埃克布拉德(Claes Ekeblad),后者付给他一个达克特(金币),让他画三个星期。他在日记中称达尔为“瑞典裔著名画家”。这说明达尔在罗马的成功大大提高了他的声誉,无论是在名誉方面还是在学习方面,这段旅程都没有白费。

1689年3月,达尔和蒂尔森回到了伦敦,达尔开始致力于不辜负他的新名声。他很快与诗人克里斯托弗·莱约克罗纳(Christopher Leijoncrona)成为朋友,后者是瑞典大使馆的秘书。对达尔来说,在与祖国保持联系方面,莱约克罗纳是一个非常有帮助的盟友。达尔适应了自己的新生活,在伦敦呆了三年后,他变成了一个年轻的伦敦花花公子,尽管她不是他要娶的那个女人,但他还是爱上了一个叫梅勒·范乔的姑娘。1696年,多亏了莱约克罗纳,他得以定居在瑞典公使馆附近的时尚地段莱斯特菲尔德(现莱斯特广场)。莱约克罗纳还帮助达尔在瑞典赢得了声誉,1698年10月5日,在他定居伦敦两年后,著名的冶金学家埃里克·奥德赫利乌斯(Erik Odhelius)在一封信中写道:“向达尔先生致以礼貌的问候,达尔先生在这里的声望与日俱增。”

达尔的名声不断提高,1696年,他画了萨默塞特公爵的肖像,尽管这位公爵是一个非常专制、难以驾驭的人,但他还是很喜欢他。公爵继续雇用达尔,在20多年的时间里,他为公爵家族成员作画。1705年,他有机会画了几个版本的丹麦乔治王子的肖像画。毫无疑问,正是通过王子,他进入了安妮女王的圈子,他还画了安妮女王的肖像。

1705年,达尔娶了一个年轻的英国女孩,她的名字至今还没有找到。他们共有一个儿子,迈克尔,两个女儿,多萝西和凯瑟琳。这个家庭受到附近艺术感兴趣的人的尊重,在那里过着愉快的生活,直到1725年,他们搬到了比克街,今天是在卡纳比街的南端。1723年戈弗雷·克内勒爵士去世时,乔治一世需要找一位新的宫廷画家,他正考虑达尔。然而,当达尔拒绝为只有两岁的坎伯兰公爵画像时,这一点很快就流产了。根据艾格蒙特勋爵在日记中对这一事件的描述,达尔把这一请求看作是他才华的耻辱:

“他拒绝画两岁的坎伯兰公爵,希望下楼去告诉陛下,他没有幸为他或他的皇室配偶作画,他不愿意从一个孩子开始。”乔治国王对这个回答非常愤怒,这使达尔被封为爵士的所有机会化为乌有。

迈克尔·达尔于1743年10月20日在伦敦去世,一周后被安葬在皮卡迪利的圣詹姆斯教堂。


迈克尔·达尔作品收藏于:

国家航海博物馆(13)

国家肖像馆(10)

佩特沃斯庄园(8)

牛津大学(8)

兰海德克庄园(7)

瑞典国立博物馆(6)

贝尔顿大楼(5)

诺里奇城堡(4)

邓纳姆马西(4)

安东尼庄园(4)

波伊斯城堡(4)

邓斯特城堡(3)

诺塞尔修道院(3)

基勒顿(3)

英国皇家学会(3)

英格兰银行博物馆(3)

奇克城堡(3)

国立威尔士图书馆(3)

博德利图书馆和瑞德克利夫拱形建筑物(3)

Lodge Park and Sherborne Estate - National Trust(3)

查莱科特公园(3)

埃尔米塔日博物馆(2)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

Portrait Gallery of Canada(2)

皇家收藏信托(2)

阿姆斯特丹博物馆(2)

英国政府艺术收藏(2)

西泽尔城堡与花园(2)

海奇兰公园(2)

萨德伯里厅(2)

利迪亚德公园(2)

艾略特港厂区办公室(2)

维多利亚艺术馆(2)

Chawton House Library(2)

牛津大学奥利尔学院(2)

伦敦皇家内科医学院(2)

拉科克修道院(2)

哈德威克厅(2)

莫蒂斯芬特修道院(2)

迪拉姆公园(2)

乌帕克(2)

杜尔维治美术馆(2)

沙格伯勒大厅(2)

耶鲁大学英国艺术中心(1)

Royal Collection Trust - Kensington Palace(1)

丹佛美术馆(1)

奥克兰美术馆(1)

芬兰国家美术馆(1)

伦敦泰特不列颠(1)

约克美术馆(1)

西顿德拉瓦宅邸(1)

莱姆公园(1)

Foreign and Commonwealth Office(1)

伊塞特大厅(1)

大英图书馆(1)

大英博物馆(1)

Society of Antiquaries of London(1)

凯德尔斯顿会堂(1)

英国伯明翰博物馆和美术馆(1)

Audley End House (English Heritage) - Saffron Walden(1)

纽斯特德修道院(1)

修道院院长大厅美术馆(1)

Discovery Museum(1)

Guildhall Salisbury(1)

沃克美术馆(1)

邮政博物馆(1)

莫伊斯大堂博物馆(1)

国家陆军博物馆(1)

萨尔特伦宅邸(1)

兰开斯特府(1)

剑桥大学(1)

梅德斯通博物馆和艺术画廊(1)

金斯顿拉齐(1)

克利夫顿庄园(1)

波洛克庄园(1)

Wells Town Hall(1)

Kinloch Castle - Scottish National Heritage(1)

博斯博物馆(1)

赫里福德博物馆和艺术画廊(1)

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1)

Walmer Castle - English Heritage(1)

阿丁汉公园(1)

Wokingham Town Hall(1)

Guildhall Museum(1)

契克斯庄园 - 白金汉郡(1)

斯图瓦特庄园 - 英国国民信托(1)

兰波特大厅(1)

赫普沃斯(1)

法维城堡(1)

Bodelwyddan Castle Trust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1)

University of Oxford - The Queen's College(1)

北安普顿博物馆和美术馆(1)

斯托海德(1)

Cardiff Castle Museum of the Welsh Soldier(1)

基督公学(1)

Chiswick House and Gardens (English Heritage) - London(1)

英国议会艺术收藏(1)

辛顿安普纳之家(1)

牛津大学-考试学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