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德·奇里科

乔治·德·奇里科

Giorgio de Chirico

代表作品:
艺术家名:乔治·德·奇里科(Giorgio de Chirico)
生卒日期: 1888年7月10日 - 1978年11月20日
国籍:希腊
乔治·德·奇里科的全部作品(114)

乔治·德·奇里科(Giorgio de Chirico)是一位出生于希腊的意大利艺术家和作家。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他创立了形而上学绘画(pittura metafisica,Metaphysical painting)艺术运动,对超现实主义者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最著名的作品往往以罗马拱廊、长影、人体模型、火车和不合逻辑的视角为特色。他的意象反映了他对叔本华和尼采哲学以及他出生地神话的喜爱。

1919年后,他成为现代艺术评论家,学习传统绘画技巧,以新古典主义或新巴洛克风格工作,同时经常重温他早期作品的形而上学主题。

朱塞佩·玛丽亚·阿尔贝托·乔治·德·奇里科(Giuseppe Maria Alberto Giorgio de Chirico)出生于希腊的沃洛斯,是杰玛·瑟维托(Gemma Cervetto)和埃瓦里斯托·德·奇里科(Evaristo de Chirico)的长子。他的母亲是热那亚希腊人(可能出生在士麦那),父亲是一个来自遥远希腊家庭的西西里男爵(基里科或基里科是一个希腊血统的家庭,1523年从罗得搬到巴勒莫,还有其他4000个希腊天主教家庭)。德·奇里科出生时,他的家人在希腊,因为他的父亲,工程师,负责修建铁路。他的弟弟安德烈·弗朗切斯科·阿尔贝托(Andrea Francesco Alberto)化名阿尔贝托·萨维尼奥(Alberto Savinio),成为著名作家、画家和作曲家。

从1900年开始,德·奇里科在雅典理工学院学习绘画,主要是在希腊画家乔治·罗伊洛斯(Georgios Roilos)和乔治·雅科比德斯的指导下学习绘画。1905年埃瓦里斯托·德·奇里科(Evaristo de Chirico)去世后,他们一家在第一次访问佛罗伦萨后,于1906年迁往德国。德·奇里科进入慕尼黑美术学院,在那里他学习加布里埃尔·冯·哈克尔( Gabriel von Hackl )和Carl von Marr,阅读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尼采、亚瑟·叔本华和奥托·韦宁格的著作。在那里,他还研究了Arnold Böcklin和马克斯·克林格( Max Klinger)的作品。他最早的绘画风格,如《垂死的半人马》(1909年),显示了博克林的影响。

德基里科于1909年夏天回到意大利,在米兰呆了六个月。到了1910年,他开始用一种更简单的风格来画平面,匿名的表面。1910年初,他搬到佛罗伦萨,在圣克罗齐广场感受到的启示之后,他在佛罗伦萨创作了他的“玄学城市广场”系列的第一幅作品《秋日午后的谜》(The Enigma of an Autumn Afternoon)。在佛罗伦萨时,他还画了神谕之谜。1911年7月,他在去巴黎的路上在都灵呆了几天。德·奇里科被他所称的都灵的“形而上学的一面”深深地打动了,尤其是它的拱门和广场的建筑。

德基里科创作于1909年至1919年之间的绘画,他的形而上学时期,其特点是通过图像唤起的萦绕在心头的沉思情绪。在这一时期的开始,他的研究对象是受地中海城市明亮日光的启发而静止的城市景观,但渐渐地,他把注意力转向研究杂乱无章的储藏室,有时里面住着像人体模型一样的混血儿。

德·奇里科的形而上学艺术观受到他对尼采的解读的强烈影响,尼采的写作风格使他着迷,认为在事物的表象之下有看不见的预兆。德·奇里科从熟悉的地方或事物有时在他身上产生的意想不到的感觉中找到了灵感:在1909年的一份手稿中,他写道“许多奇怪、未知和孤独的东西可以被翻译成绘画。。。形而上学的艺术将日常生活中的现实与神话结合起来,引发了令人费解的怀旧、紧张的期待和疏远的情绪。画面空间通常以不合逻辑、矛盾和急剧退步的视角为特征。在德·奇里科最常见的主题是拱廊,他写道:“罗马拱廊是命运。。。它的声音充满了一种独特的罗马诗歌的谜语。

德·奇里科于1911年7月搬到巴黎,在那里他和他的兄弟安德烈在一起。通过他的兄弟,他认识了Pierre Laprade,他是秋季沙龙的评审团成员,在那里他展出了他的三幅作品:《神谕之谜》(Enigma of the Oracle)、《午后之谜》(Enigma of an Afternoon)和《自画像》(Self-Portrait)。1913年,他在独立沙龙和汽车沙龙展出绘画作品;他的作品受到了巴勃罗·毕加索和纪尧姆·阿波利内尔的注意,他卖掉了他的第一幅画《红楼》(The Red Tower)。他在巴黎的时光也造就了奇里科的阿里阿德涅。1914年,通过Apollinaire,他认识了艺术商人保罗·纪尧姆(Paul Guillaume),并与他签订了一份艺术作品合同。

在世界大战结束时,他回到了意大利。在1915年5月到达时,他被列为陆军成员,但他被认为不适合在费拉拉的医院工作。这座城市的商店窗户启发了一系列绘画,这些绘画的特点是饼干,地图,以及室内建筑物的几何结构。在费拉拉,他和卡洛卡拉(Carlo Carrà)在一起,他们共同创建了形而上学绘画( pittura metafisica)运动。他继续付钱,在1918年,他将钱转移到罗马。从1918年开始,他的工作在欧洲得到了广泛的展示。

1919年11月,德·奇里科在《瓦洛里·普拉斯蒂奇》(Valori plastici )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手工艺的回归”(The Return of Craftsmanship)的文章,他在文章中主张回归传统的方法和肖像。这篇文章预示着他的艺术取向发生了突如其来的转变,他采用了一种古典主义的方式,受到拉斐尔和西诺雷利等老大师的启发,并成为战后艺术秩序的一部分。他成了现代艺术的直言不讳的反对者。

20世纪20年代初,超现实主义作家安德烈·布雷顿在纪尧姆的巴黎画廊发现了德奇里科的一幅形而上学的绘画作品,并被吸引住了。许多年轻的艺术家也同样受到德奇里科的影响,他们成了以布雷顿为中心的巴黎超现实主义团体的核心。1924年,德·奇里科访问了巴黎并被接纳为这个团体的一员,尽管超现实主义者对他的后形而上学的作品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1925年,德·奇里科与他的第一任妻子、俄罗斯芭蕾舞演员瑞萨·古里耶维奇(Raissa Gurievich,1894-1979年)相识并结婚,两人一起搬到巴黎。他与超现实主义者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有争议,因为他们公开诋毁他的新作品;到1926年,他开始把他们视为“轻佻和敌对的”。他们很快就激烈地分道扬镳了。1928年,他在纽约和不久之后的伦敦举行了他的第一次展览。他写了关于艺术和其他主题的文章,并于1929年出版了一本小说,名为《形而上学的周刊》。同样在1929年,他为谢尔盖·迪亚吉列夫设计舞台。

1930年,德奇里科遇到了他的第二任妻子,伊莎贝拉·帕克斯维尔·法尔(Isabella Pakszwer Far,1909-1990),一个俄罗斯人,他将与她共度余生。他们一起于1932年移居意大利,1936年移居美国,最终于1944年定居罗马。1948年,他在西班牙台阶附近买了一所房子;现在是乔治·德奇里科博物馆,一个专门展示他的作品的博物馆。

1939年,他采用了一种新的巴洛克风格,受到鲁本斯的影响。德·奇里科的“后画”从未收到过类似的临界祈祷他这样做,因为他认为他最近的工作更成熟。他从未自我锻炼“从他早期的成功中获利,并作为一项报复行为——报复他早期工作的关键优先事项。他还否认了他在公共和私人收藏中归于他的许多绘画。1945年,他出版了他的回忆录。

尽管他快到90岁了,他仍然非常高产。20世纪60年代,马西米利亚诺·福萨斯在他的工作室工作。1974年,德·奇里科当选为法国美术学院院士。他于1978年11月20日在罗马去世。1992年,他的遗体被转移到罗马圣弗朗西斯科教堂。

德·奇里科最著名的作品是他的玄学时期的绘画。在这些作品中,他创作了一系列主题——空旷的拱廊、塔楼、细长的影子、人体模型和火车等等,他安排这些元素来创造“凄凉和空虚的形象”,而这恰恰也传达了一种“权力和自由”的感觉。根据桑福德·施瓦茨(Sanford Schwartz)的说法,德·奇里科的父亲是一名铁路工程师,他画的图像暗示着“从火车窗户的角度看建筑和景色的方式。他的塔楼、墙壁和广场似乎一闪而过,你会感觉到从那种角度看事物所产生的力量:你觉得你比那些日复一日与他们生活在一起的人更了解他们。”

1982年,罗伯特·休斯( Robert Hughes)写道

可以通过隐喻和联想来浓缩丰富的情感。。。在《归来的喜悦》(The Joy of Return)中,1915年,德·奇里科的火车再次驶入城市。。。一个明亮的蒸汽球在烟囱的正上方盘旋。也许是火车上的,离我们很近。或者,它可能是地平线上的一朵云彩,被永远不会穿透建筑物的太阳照亮,在最后一个电蓝色的黄昏的寂静中。它收缩了远近,迷住了人的空间感。早期的德·奇里科斯就充满了这种影响。你能给我换一个吗?(“如果不是谜,我该爱什么?”-这个问题,由这位年轻艺术家在1911年的自画像上刻下的,是他们的潜台词。

在这一点上,他与他更具代表性的当代美国作家爱德华·霍普很相似:他们的照片阳光很低,阴影很深,而且常常是非理性的,空旷的走道和预示性的沉默创造了一种神秘的视觉诗。

德·奇里科的作品几乎立刻赢得了作家纪尧姆·阿波利内尔(Guillaume Apollinaire)的赞誉,他帮助后来的超现实主义者介绍了他的作品。德·奇里科强烈地影响了超现实主义运动:伊夫·唐吉写了1922年的一天,他在一个艺术商人的橱窗里看到了德·奇里科的一幅油画,他对这幅作品印象深刻,当场下定决心要成为一名艺术家,尽管他甚至从来没有拿过画笔。其他承认德·奇里科影响的超现实主义者包括马克斯·恩斯特萨尔瓦多·达利马格利特,他们把他第一次看到德·奇里科的《爱之歌》(The Song of Love )形容为“我生命中最动人的时刻之一:我的眼睛第一次看到了思想。”其他不同的艺术家,如乔治·莫兰迪Carlo CarràPaul DelvauxCarel Willink、古賀春江(Harue Koga)和Philip Guston都受到德·奇里科的影响。

德·奇里科的风格影响了几位电影人,尤其是在20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保罗·格里莫特(Paul Grimault)和雅克·普雷维特(Jacques Prévert)执导的法国动画片《乐罗伊与欧索》(Le Roi et l'oiseau)的视觉风格受到了德·奇里科作品的影响,主要是通过普雷维特的朋友伊夫·唐吉。瓦莱里奥·祖利尼(Valerio Zurlini)的电影《鞑靼人的沙漠》(The Dear of The Tartars,1976)的视觉风格受到了德·奇里科作品的影响。意大利电影导演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Michelangelo Antonioni)也表示,他受到了德·奇里科的影响。我们可以将安东尼奥尼20世纪60年代的长篇电影作一番比较,在影片中,镜头继续停留在荒凉的城市景观上,这些城市里只有几个遥远的人物,或者根本没有主角。

欣赏过德·奇里科的作家包括约翰·阿什伯里,他称《周刊》“可能。。。西尔维娅·普拉斯的几首诗都受到德·奇里科的影响。在他的书《一号暴风雪》(Blizzard of One)中,有一个诗意的双字画,叫做“两个奇里科斯”:“哲学家的征服”和“令人不安的缪斯”。

加布里埃尔·丁蒂(Gabriele Tinti)创作了三首受德·奇里科画作启发的诗:《诗人的怀旧》(The Nostalgia of the Poet,1914)、《诗人的不确定性》(The Uncertainty of the Poet,1913)和《阿里阿德涅》(Ariadne,1913),作品分别在佩吉·古根海姆收藏馆、泰特美术馆和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展出。2016年,演员伯特·杨在伦敦大都会剧院朗读了这些诗。

大卫·鲍伊( David Bowie)的歌曲《爱外星人》(Loving the Alien)的音乐录影带部分受到了德·奇里科的影响。鲍伊很欣赏他的无性别裁缝的假人。


乔治·德·奇里科作品收藏于: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3)

伦敦泰特现代艺术馆(3)

所罗门·R·古根海姆美术馆(2)

查曾艺术博物馆(1)

惠特沃思艺术画廊(1)

Estorick Collection of Modern Italian Art - London(1)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

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1)

巴恩斯基金会(1)

布宜诺斯艾利斯国立美术博物馆(1)

新国家美术馆(1)

意大利国立现代艺术美术馆(1)

法国国立现代艺术美术馆(1)

当代美术馆 (斯德哥尔摩)(1)